渐雨回春,风清夏,垂柳凉生芳屋。馀花犹满地,引蜂游蝶戏,慢飞轻触。院宇深沈,帘栊寂静,苍玉时敲疏竹。雕梁新来燕,恣呢喃不住,似曾相熟。但双去并来,漫索幽恨,枕单衾独。
仙郎去又速。料今在、何许停双毂。任梦想、频登台榭,遍倚阑干,水云千里空流目。纤遇又鱼客,难尽写、别来心曲。媚容幸倾城国。今日何事,还又难分麰菽。寸心天上可烛。
渐雨回春,风清夏,垂柳凉生芳屋。馀花犹满地,引蜂游蝶戏,慢飞轻触。院宇深沈,帘栊寂静,苍玉时敲疏竹。雕梁新来燕,恣呢喃不住,似曾相熟。但双去并来,漫索幽恨,枕单衾独。
仙郎去又速。料今在、何许停双毂。任梦想、频登台榭,遍倚阑干,水云千里空流目。纤遇又鱼客,难尽写、别来心曲。媚容幸倾城国。今日何事,还又难分麰菽。寸心天上可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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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事有人力之可致,犹不可期,况乎天理之溟漠,又安可得而推!
惟公生有闻于当时,死有传于后世,苟能如此足矣,而亦又何悲!如公器质之深厚,智识之高远,而辅学术之精微,故充于文章,见于议论,豪健俊伟,怪巧瑰琦。其积于中者,浩如江河之停蓄;其发于外者,烂如日月之光辉。其清音幽韵,凄如飘风急雨之骤至;其雄辞闳辩,快如轻车骏马之奔驰。世之学者,无问识与不识,而读其文,则其人可知。
呜呼!自公仕宦四十年,上下往复,感世路之崎岖;虽屯邅困踬,窜斥流离,而终不可掩者,以其公议之是非。既压复起,遂显于世;果敢之气,刚正之节,至晚而不衰。
方仁宗皇帝临朝之末年,顾念后事,谓如公者,可寄以社稷之安危;及夫发谋决策,从容指顾,立定大计,谓千载而一时。功名成就,不居而去,其出处进退,又庶乎英魄灵气,不随异物腐散,而长在乎箕山之侧与颍水之湄。
然天下之无贤不肖,且犹为涕泣而歔欷。而况朝士大夫,平昔游从,又予心之所向慕而瞻依!
呜呼!盛衰兴废之理,自古如此,而临风想望,不能忘情者,念公之不可复见而其谁与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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