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全部分类 国学典籍 国学人物 成语大全 汉语词典 汉语字典 近义词 反义词 在线反馈

秋蕊香引·留不得

〔宋代〕 柳永
拼 赏 译 繁 原

留不得。光阴催促,奈芳兰歇,好花谢,惟顷刻。彩云易散琉璃脆,验前事端的。

风月夜,几处前踪旧迹。忍思忆。这回望断,永作终天隔。向仙岛,归冥路,两无消息。

译文及注释

译文

光阴如梭,让我无法抓住它的脚步。兰草的芬芳消散,美丽的花朵凋谢,不过是顷刻间的事。彩云容易散去,琉璃易碎,真的验证了人们常说的这句话。

风清月明的夜晚,留下了多少往日的踪迹。不忍再回想过去。这一次的离别,彷佛是天人永远分隔。究竟是前往仙岛成为神仙,还是踏上地狱成为孤魂野鬼,我无从知晓。

注释

歇:凋谢。

验:验证,证明。

端的:真的,果真。

终天:永远,久远。

简析

词的上片主要表达了时光流逝与美好易逝的感慨,用芳兰凋谢、好花易谢、彩云易散、琉璃易碎来比喻时间的无情与美好事物的短暂,强调美好事物难以持久的事实;下片则转向对过去美好时光的追忆与离别后的无尽思念。整首词语言清丽,以景物、事物兴起人世情感,将离别之痛推向极致。

柳永

柳永,(约987年—约1053年)北宋著名词人,婉约派代表人物。汉族,崇安(今福建武夷山)人,原名三变,字景庄,后改名永,字耆卿,排行第七,又称柳七。宋仁宗朝进士,官至屯田员外郎,故世称柳屯田。他自称“奉旨填词柳三变”,以毕生精力作词,并以“白衣卿相”自诩。其词多描绘城市风光和歌妓生活,尤长于抒写羁旅行役之情,创作慢词独多。铺叙刻画,情景交融,语言通俗,音律谐婉,在当时流传极其广泛,人称“凡有井水饮处,皆能歌柳词”,婉约派最具代表性的人物之一,对宋词的发展有重大影响,代表作 《雨霖铃》《八声甘州》。 ► 柳永的诗词 ► 柳永的名句

猜您喜欢
曲江三章章五句
〔唐代〕 杜甫

曲江萧条秋气高,菱荷枯折随波涛,游子空嗟垂二毛。

白石素沙亦相荡,哀鸿独叫求其曹。

即事非今亦非古,长歌激越捎林莽,比屋豪华固难数。

吾人甘作心似灰,弟侄何伤泪如雨。

自断此生休问天,杜曲幸有桑麻田,故将移往南山边。

短衣匹马随李广,看射猛虎终残年。

感遇诗三十八首·其二十四

挈瓶者谁子,姣服当青春。

三五明月满,盈盈不自珍。

高堂委金玉,微缕悬千钧。

如何负公鼎,被夺笑时人。

浣溪沙·宿孟津官舍

一夜春寒满下厅。独眠人起候明星。娟娟山月入疏棂。

万古风云双短鬓,百年身世几长亭。浩歌聊且慰飘零。

屈原塔
〔宋代〕 苏轼

楚人悲屈原,千载意未歇。

精魂飘何处,父老空哽咽。

至今沧江上,投饭救饥渴。

遗风成竞渡,哀叫楚山裂。

屈原古壮士,就死意甚烈。

世俗安得知,眷眷不忍决。

南宾旧属楚,山上有遗塔。

应是奉佛人,恐子就沦灭。

此事虽无凭,此意固已切。

古人谁不死,何必较考折。

名声实无穷,富贵亦暂热。

大夫知此理,所以持死节。

水调歌头·题永丰杨少游提点一枝堂

万事几时足,日月自西东。无穷宇宙,人是一粟太仓中。一葛一裘经岁,一钵一瓶终日,老子旧家风。更著一杯酒,梦觉大槐宫。

记当年,哧腐鼠,叹冥鸿。衣冠神武门外,惊倒几儿童。休说须弥芥子,看取鹍鹏斥鷃,小大若为同。君欲论齐物,须访一枝翁。

初望淮山

风裘雪帽别家林,紫燕黄鹂已夏深。

三釜古人干禄意,一年慈母望归心。

劳生逆旅何休息,病眼看山力不禁。

想见夕阳三径里,乱蝉嘶罢柳阴阴。

水调歌头·徐州中秋
〔宋代〕 苏辙

离别一何久,七度过中秋。去年东武今夕,明月不胜愁。岂意彭城山下,同泛清河古汴,船上载凉州。鼓吹助清赏,鸿雁起汀洲。

坐中客,翠羽帔,紫绮裘。素娥无赖,西去曾不为人留。今夜清尊对客,明夜孤帆水驿,依旧照离忧。但恐同王粲,相对永登楼。

西江月·遣兴

醉里且贪欢笑,要愁那得工夫。近来始觉古人书,信著全无是处。

昨夜松边醉倒,问松我醉何如。只疑松动要来扶,以手推松曰去。

瑞鹧鸪·榴花五月眼边明

榴花五月眼边明。角簟流冰午梦清。江上扁舟停画桨,云间一笑濯尘缨。

主人杯酒留连意,倦客关河去住情。都付驿亭今日水,伴人东去到江城。

宜黄县学记
〔宋代〕 曾巩

  古之人,自家至于天子之国,皆有学;自幼至于长,未尝去于学之中。学有诗书六艺,弦歌洗爵,俯仰之容,升降之节,以习其心体耳目手足之举措;又有祭祀、乡射、养老之礼,以习其恭让;进材论狱出兵授捷之法,以习其从事;师友以解其惑,劝惩以勉其进,戒其不率。其所以为具如此,而其大要,则务使人人学其性,不独防其邪僻放肆也。虽有刚柔缓急之异,皆可以进之于中,而无过不及,使其识之明,气之充于其心,则用之于进退语默之际,而无不得其宜,临之以祸福死生之故,而无足动其意者。为天下之士,而所以养其身之备如此;则又使知天地事物之变,古今治乱之理,至于损益废置、先后终始之要,无所不知。其在堂户之上,而四海九州之业、万世之策皆得。及出而履天下之任,列百官之中,则随所施为无不可者。何则,其素所学问然也。

  盖凡人之起居饮食动作之小事,至于修身为国家天下之大体,皆自学出,而无斯须去于教也。其动于视听四支者,必使其洽于内;其谨于初者,必使其要于终。驯之以自然,而待之以积久,噫,何其至也!故其俗之成,则刑罚措;其材之成,则三公百官得其士;其为法之永,则中材可以守;其入人之深,则虽更衰世而不乱。为教之极至此,鼓舞天下而人不知其从之,岂用力也哉!

  及三代衰,圣人之制作尽坏。千余年之间,学有成者,亦非古法。人之体性之举动,唯其所自肆;而临政治人之方,固不素讲。士有聪明朴茂之质,而无教养之渐,则其材之不成夫然。盖以不学未成之材,而为天下之吏,又承衰弊之后,而治不教之民。呜呼,仁政之所以不行,盗贼刑罚之所以积,其不以此也欤!

  宋兴几百年矣,庆历三年,天子图当世之务,而以学为先,于是天下之学乃得立。而方此之时,抚州之宜黄,犹不能有学。士之学者,皆相率而寓于州,以群聚讲习。其明年,天下之学复废,士亦皆散去。而春秋释奠之事,以著于令,则常以主庙祀孔氏,庙又不理。皇祐元年,会令李君详至,始议立学,而县之士某某与其徒,皆自以谓得发愤于此,莫不相励而趋为之。故其材不赋而羡,匠不发而多。其成也,积屋之区若干,而门序正位讲艺之堂,栖士之舍皆足;积器之数若干,而祀饮寝室之用皆具。其像,孔氏而下从祭之士皆备。其书,经史百氏、翰林子墨之文章,无外求者。其相基会作之本末,总为日若干而已。何其周且速也!当四方学废之初,有司之议,固以谓学者人情之所不乐。及观此学之作,在其废学数年之后,唯其令之一唱,而四境之内响应,而图之为恐不及。则夫言人之情不乐于学者,其果然也欤?

  宜黄之学者,固多良士;而李君之为令,威行爱立,讼清事举,其政又良也。夫及良令之时,而顺其慕学发愤之俗,作为宫室教肄之所,以至图书器用之须,莫不皆有,以养其良材之士。虽古之去今远矣;然圣人之典籍皆在,其言可考,其法可求。使其相与学而明之,礼乐节文之详,固有所不得为者。若夫正心修身为国家天下之大务,则在其进之而已。使一人之行修,移之于一家,一家之行修,移之于乡邻族党,则一县之风俗成、人材出矣。教化之行,道德之归,非远人也;可不勉欤!县之士来请曰:“愿有记!”故记之。十二月某日也。

©国学猫 皖ICP备18026045号-3
皖公网安备 34011102003303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