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如今,我已是、天涯行客。相别后、麻姑山上,齐云亭侧。几个黄昏劳怅想,几宵皓月遥思忆。与二仙、不但此今生,皆畴昔。
频到此,欢无极。今去也,来无的。念浪萍风絮,东西南北。七八年中想契密,三千里外来将息。怅金丹、未就玉天辽,还凄恻。
译文
待明日此时,我便成了浪迹天涯的行客。自与你们相别后,曾在麻姑山上、齐云亭边驻足。多少个黄昏我怅然思念,多少个夜晚对着明月遥想回忆。与两位仙友的情谊,不仅限于今生,前世便已深种。
曾频繁到此,欢乐无穷无尽;如今离去,再难确定归期。念及人生如浪里浮萍、风中飞絮,只能在东西南北间漂泊无定。过去七八年里我们情投意合,如今我从三千里外前来休养身心。可叹金丹尚未炼成,仙境又如此遥远,徒留满心凄恻。
注释
畴昔:往日,从前。
契密:密切;亲密。
此词以天涯行客写漂泊之叹,借麻姑山、齐云亭的往昔欢聚,与浪萍风絮的今日漂泊形成时空对照。黄昏怅想、皓月思忆融情于景,七八年、三千里以数字强化契阔之痛。结句金丹未就借道教意象,将人生聚散升华为理想未竟的苍凉,于漂泊叙事中透出对生命无常的深沉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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