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丹青两幻身,世间流转会成尘。
但知此物非他物,莫问今人犹昔人。
译文
我与画像两个都是幻身,随着世间的流转,最终都会化为尘埃。
只知道此画中的人便是自己,不要问今天的自己是否还同昔日的自己一样。
注释
丹青:绘画,作画。
昔人:从前的人。
此诗以幻身破题,将我与丹青并置,点出人与艺术在世间皆为流转的暂存形态,终会归于尘埃,透着对表象无常的通透认知。又以非他物、犹昔人转折,不纠结于人与画的具象变迁,转而肯定本质的恒常——无论形态如何更迭,核心的关联与精神并未消散。全诗笔墨极简,在对自我、艺术的描写中,蕴含不执于表象、直抵本质的哲思,淡而有味。
天随生自言常食杞菊。及夏五月,枝叶老硬,气味苦涩,犹食不已。因作赋以自广。始余尝疑之,以为士不遇,穷约可也。至于饥饿嚼啮草木,则过矣。而予仕宦十有九年,家日益贫。衣食之奉,殆不如昔者。及移守胶西,意且一饱。而斋厨索然,不堪其忧。日与通守刘君廷式循古城废圃求杞菊食之。扪腹而笑。然后知天随生之言可信不谬。作《后杞菊赋》以自嘲,且解之云。
“吁嗟!先生,谁使汝坐堂上,称太守!前宾客之造请,后掾属之趋走。朝衙达午,夕坐过酉。曾杯酒之不设,揽草木以诳口。对案颦蹙,举箸噎呕。昔阴将军设麦饭与葱叶,井丹推去而不嗅。怪先生之眷眷,岂故山之无有?”
先生听然而笑曰:“人生一世,如屈伸肘。何者为贫,何者为富?何者为美,何者为陋?或糠覈而瓠肥,或粱肉而墨瘦。何侯方丈,庾郎三九。较丰约于梦寐,卒同归于一朽。吾方以杞为粮,以菊为糗。春食苗,夏食叶,秋食花实而冬食根,庶几乎西河南阳之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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